们看上眼的东西不多。她思来想去,也就想到这个。 “对,也不对。” 昨儿与舅舅见过后,张家元等人继续回去办丧事,却把张知劲留下来了,目的不言而喻。 张知劲自然没让人失望,早旁敲侧击把刘家的状况搞清楚了。 话说刘老舅一家到府城后,虽然刚到城里讨生活不易,大人小孩都很吃了一番苦,可能做城里人谁愿意回去做乡下人?咬咬牙熬啊熬,慢慢的竟也习惯了。 更可喜的是没多久出了一场意外后,表叔很快去世。他们继承了表叔的家产,那是彻底的在府城扎根了。 经过几十年打拼,到孙子辈时,刘家在自家周围也是颇有家底的人家。 这年月奉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刘家便把几个孙子送到学堂。 这几个孩子生在府城长在府城,还以为自个是土生土长的府城人,不由得自觉高人一等就有些飘飘然,加上家里长辈宠着,对着本地人尤可,只对其他地儿的人就成了坏孩子了。 也合该他们倒霉,月前学堂来了个外地学生,他们老毛病不就犯了,不禁故技重施。 几番捉弄之下,小孩子害怕不敢说,大人们又不是眼瞎的。 “人家私下一查,这就是个惯犯,想着跟你讲道理也白讲,干脆下黑手。 能从外地混到府城的,谁没有两把刷子? 于是没几日刘家便被下套讹了一大笔银钱,家底几乎掏空,房子也买了,这才脱身而出,只是府城也不能呆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回老家。 可老家早就不是以前的老家了。 当年为了凑路费他们早把老家的房地买了,如今回来不必说只能现买。” 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现在日子好过谁愿意卖地卖房?就是有那万一急需用钱的,人家看你着急能不坐地起价?谁还跟跟钱过不去不是? 当然万事无绝对,也不排除有这种傻子,奈何刘家这边还有一群拖后腿的。 ——当年为了防止亲戚们上门打秋风,他们去府城后便有意跟老家断了联系。 尤其刘老舅的几个姐姐,嫁的都不好,如此累赘那更是没必要来往? 这其中心善的能想得开,可记仇的也不少。 有时候兄弟姐妹间结起仇来,报复的比外人还狠呢。 这不,刘老舅回来人家开始使绊子了? 眼看一时半会安顿不下来,住一日客栈那就花费一日银钱,刘老妗子就提议去她娘家去住。 事儿就那么巧。 刘老妗子的娘家和王大姑一个镇上住,两家离得还不远。 别看王大姑在张家几次吃瘪,但她回去后吹嘘的又是另一番情景,惹得左右邻舍早就眼红不已。 于是,当刘家人上门时,刘老妗子娘家人一边不高兴有人上门抢饭吃,一边也有了怼王大姑的底气。 也是凑巧,此时正好赶上李老太太去世,七房的两个下人给王大姑送信。 王大姑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有心想到张家闹一番,但她也明白今时不比往日,有张家元他们在场,怕是她刚有什么不好的苗头,人家就能把她打发了。 还得想个法儿把人绊住才是。 也是运气到了,偏有刘家人送上门来。 刘二女吃了一惊: “你说老舅跟王家人一伙儿的?” 她还当凑巧了。 张知劲边洗漱边解释: “一伙儿谈不上,各取所需而已。当年老舅他们离开时正是祖母正艰难的时候,时隔多年就那么贸贸然的上门,他们心里也打鼓。 谁知却有王家人上门教唆,别说此举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当面看似被王家人说动了心思,但昨儿一见面人家就拿这事儿当投名状跟大伯买好。 要不然昨儿大伯他们能回的那么快?” 那都是有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