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这鬼界的人参合其中,那就方便多了!此事就放心交给在下了……哼哼!”
说罢,杜白生略一作揖,便拂袖扬风而去,倏忽之间就不见了身影!
“宗主,此人可信得过?”巫符道长淡望远去,忽吟声问道。
血常青转头看着他询问的眼神,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心中是怎么想的,我当然清楚,只不过现在情势所逼罢了!要不然……不过他现在还有用处,人嘛,各有难处,各有苦衷,现在那万兄怕是在满世界找他,他孤身一人,也亦只能先与我等联手了!”
“我倒要看看,他孤身一人是如何翻得了这巨浪的!”
“此子野心不小,以后必然是我派夺取天下的一大障碍!”
“放心,自然是会有人收拾他的!”
血常青冷笑一声,忽又自言自语道:“也不知花长老哪里有没有消息了?”
且说杜白生自玉邪山离开之后,直取幽州,不料行至苍州之际忽地脸色一变,慌忙从空中落了下来,哆哆嗦嗦地寻了个隐蔽地带修坐起来。
但见他脸色忽红忽白,眉头紧皱不舒,紧紧地咬住牙根,似乎正承受着万分痛苦,难以忍受!
约过两个时辰,他方才渐开眼角,松了一口气,却恨声道:“竟给我下套……哼!这鬼界之人真不能相信……也罢!”
他忽又叹声道:“只怪我太过不小心,着了那圣清老鬼的道,才落下这病枯之躯,哎!那顾剑又未曾寻得那舍利子,看来……这都是上天有意为之……”
“哼!你越不给,我就越抢!我杜白生岂是那么容易死的了的!待我修炼魂鬼大道之术,又何惧你们这些鬼界之人!”
杜白生脸色变得异常狰狞,恶狠狠地看着天空,眼中恨意如剑,十分吓人!
待到齐越山之后,他一看满山白旗,不觉心中一冷,这又是死了什么人?疑惑之下,他去了山顶一趟,这才得知是那端木然死了,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凶手竟然是那少秋!
端木然他是见识过得,实力非凡,不可小觑,这小小少秋又是如何杀得了他的?
虽身为天裂剑的传人,不过印象之中并无什么过人之处,或许是端木然大意之下失了手,方才遭遇横祸!
另外对于这端木然乃是老门主幽没的儿子的身份,他亦是吃惊不小,难怪那幽没脸色很是难看!
自山顶下来,他来到于青心的闺房之中,顾华成与顾剑均在里面。
杜白生沉吟一声,便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出来,道:“这是你们的解药,这些日子我有要事在身,这药就提前给你们!”
说罢,便扔给了顾华成,又道:“顾庄主,你这些日子就去天剑宗一趟,就说鬼界的人出来了,就在那天雷山庄之中!”
“什么,鬼界?”
顾华成身为那灵剑山庄的主人,自是知道一些隐秘,当下他双目一瞪 ,惊愕地看着杜白生,又追问道:“此事当真?”
“不信你自己去看一看便知道真假了……只不过还能不能活下来就是后话了!”
杜白生冷冷一笑,“那清教被灭其实就是他们干的,不然那前练千臣还不至于落了个这个下场!”
“那你之前不是说是魔教所为的么?”
顾华成紧紧地盯着杜白生的眼睛,沉声道。
杜白生不屑一笑,回道:“怎么你不想报仇?若魔教被灭,你们的大仇不就是报了么?”
顾华成闻言不语,又听得他道:“小鬼,你去玉邪山一趟,替我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有什么要事,就去隐尘谷一趟!”
不容他们有何分说,杜白生便已跨门而出,飘然而去,独留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此事非同小可,若真如那杜老魔所言,怕这回麻烦大了!我得赶紧去那天剑宗,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