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叶兰舟有些奇怪,顾平生病情恶化,也只是在温知夏忽然消失的第一年,后来有了顾佑之,他也像是暂时性的找到了心灵的依托。
如今温知夏已经跟他重回于好。按道理来讲,能让顾平生犯病的因素不应该再存在才对。
温知夏醒来的第二天,听到打扫书房的赵姨说起书房里有血迹。
&nt;什么血迹?"
&nt;地上有碎玻璃片,像是打碎了酒杯,但是……有两块上面沾满了血。"
&nt;你是说……平生弄伤了手?"
赵姨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就显得吞吞吐吐的。
&nt;你是发现了什么?"
&nt;我今天早上碰到顾总,他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太太是跟顾总吵架了吗?我是个外人,说这些话,可能不太合时宜,但顾总是真的爱太太。"
&nt;赵姨你想多了,我们没有吵架,平生应该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吧。佑之醒了吗?"
说曹操小曹操就到了,还没有换衣服的小佑之就跑了过来,温知夏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虽然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又上了药,但今天也不方便去公司了,只是亲了亲他,没有把人抱起来。
听她说。两个人没有生气,赵姨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小佑之出事的事情,赵姨再看向他的时候多少都有些愧疚的情绪,照顾起来也更加的尽心尽力,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吃过早饭,温知夏想起赵姨说书房看到血迹的事情。就给顾平生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是不是伤到手了。
顾平生手掌的伤口已经在刚才被叶兰舟强行的缠上了纱布,"不小心打坏了一个杯子。"
&nt;伤口深不深?处理了没有?"温知夏问道。
&nt;已经处理了,你……好些了吗?"
&nt;我今天暂时先不去公司,在家里处理也是一样,你这么早出门是去公司了?"
&nt;嗯"了下。
温知夏觉得他几天似乎很沉默,以为他是正在忙事情,就没有多打扰他。
可接下来的三天里,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温知夏甚至连人都看不到,如果不是每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有人给她上过药,床一侧也有人躺过的模样,她甚至都怀疑他晚上到底是回没回来。
&nt;你就打断一直这样躲着?"叶兰舟看着坐在沙发上,情绪非但没有多少稳定,然而越来越差的顾平生,问道。
&nt;我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nt;人的大脑构造极其复杂,不是多有的病症都能通过仪器来检测,这些年不是都好好的,只要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有大的波动,我觉得……"
&nt;不能根治吗?"顾平生靠在椅背上,眼眸深黑,透不出一丝光亮。
&nt;根治要看你怎么定义,如果你的定义是断根。这对于精神类的疾病无疑是困难的,因为现在还没有任何一台机器的检测结果可以用来定义,也没有任何医生可以给你保证,说你已经完全康复,此后不会再有这方面的困扰。
但如果你的目标定在'控制症状、减少复发,恢复生活工作能力、提高生活质量'这一现实而可行的位置上,那可以说精神病是能治好的。后者也是我们一直努力的方向不是吗?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会突然……"
突然那么的执着于……前者。
&nt;我不想。让他们说她选择了一个疯子。"他怎样都无所谓,甚至以前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治疗,也从未把这当成一件事情,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