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浮屠,却是从战马、士卒、军械、甲胄各方面精挑细捡而成。他们的战力可不是重甲骑兵那样只能慢跑,不能久战。
事实上,这些挑选出来的战马、战卒体质都远远强过一般的战马和士卒。他们的被甲,也都是精钢锻造,又使用丝绸内衬。结实只是一方面,关键是没有普通重甲那么沉重。
所以,金兀术的铁浮屠,是可以在战场上久战的!
这也罢了,可是青州战场上,不光是自己的海州系和金兵作战,他们的身边还有刘豫。安宁如何不晓得刘豫是个甚的德行?他啥时候降靠金国都不让人意外。
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枭雄,就一直在他青州身边蹲着。安宁几次想要派兵过去收拾,终于还是忍住。刘豫眼下没有叛逃金国,那他就还是大宋的方面之臣。
举国抗金时候,自己放着眼前金兵不打,只是一昧收拾“自家人”刘豫,真的合适吗?
安宁烦躁地在府衙内堂走来走去,委实难以下令出击。忽然就打了一个激灵!安宁这才发现自己犹豫不决的根本所在。
杨志!杨志在前世历史中,可没有什么太好的表现。他在跟随种师中救援太原时,就在战阵上直接丢下队伍开小差的!那一战,种师中战死,杨志从此不知所终。
此前安宁一直忽略了杨志怯场、怕死这个梗,但是如今却要他帅兵去平州、营州,硬怼金兀术这样的枭雄人物!难怪自己一直心神不宁呢。
现在想要调整已经来不及了,那么还有谁可以补充这个漏洞?安宁再次想到了鲁达。此前鲁达护送林一飞、林长生及二姐安云儿一家北去海州安置。
林一飞、林长生都进了羽山大学深造,鲁达随陈颙去过一次水泊梁山招降了张荣。此后继续在海州修禅。只是如今却要再次打断大师的修行了。
安宁苦笑道:“武松,武松。你这次却不必在我这里闲着,我这里有二十八骑呢。嗯嗯,还有二嘎,不碍事的。自然有重要的事情交办你去做,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
你干脆回海洲一趟,约了大和尚一起随杨志大军去平州,会会金兀术如何?却要留意杨志,他这个人有些怯场面。若他临阵有甚意外,你就拿出这份手令,直接领军好了。”
李纲的太原救援战正在几张筹备中,按照此前规划,他是要从相州沿着漳河西下隆德府,然后北去太原。
然而平定军失守,那么太原东面重镇寿阳大门的已经大开。李纲的援军想要安全进入太原城,榆次就是必守之地。
这个重任就交给了先锋何灌执行,乃西下隆德府,然后北上榆社,相继占领了平城、辽山,何灌这才松了一口气。
多年的御边生涯把他磨练得非常小心谨慎,不敢草率出击。在辽山、平城未下之前,甚至龙德府都不敢说安全,人家金兵完全可以自平定军南下辽山的。
现在吗,应该可以放手行军了。何灌一边命人侦探榆次、寿阳一带的敌情,一边行军太谷,接下来,就该在榆次地方扎下营寨。为太原到隆德府之间,构筑一条兵员通道。
此前粘罕、完颜希尹是急于要翻越太行东去与翰离不会师。他的兵力也不足以在太原东面困顿,这才放过了对太原的攻击,转而去河北之地以战养战。
等到河北战事少歇,粘罕自然要把主意打在太原这里。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如今有了平定军、寿阳在握,为甚还要把太原留给他郭药师去讨价还价?
从平定军沿绵水西去寿阳,就可以自东袭击太原。寿阳北望石岭关,东扼娘子关,自古即为兵家必争之地。其西的鹿泉山、罕山、要罗山等等连绵不绝,形成太原东部屏障。
山与山之间的山隘壑口,向北的有黄岭、界口、牛头沟,往南的有马行沟、杀熊岭。这些山隘壑口既是通行古道,又是军事要塞,寿阳的古代战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