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看着鱼贯而出的军官摇摇头,怎么就没有点,舍我其谁的精神呢?
见军官们离开,石柱和坑着头的马吉,走了进来。
“坑着头干嘛?”
“啊,没事家主,哦团长。”
“真的?柱子,马吉咋回事?”
“没,没事~”
杨潇盯着他俩看了看,说道:
“立正!”
“向后~转!”
“向后~转!说说,马吉屁股上的大脚印子是咋回事?”
这下石柱也坑着头不说话了。
“说!”
“潇哥儿~”
看石柱期期艾艾的样子,杨潇脸一板:
“石柱!”
“为啥踹他?” 看到石柱有坑头不说话了,杨潇扭头问马吉: “说说,石柱为啥踹你?” “俺俺打靶赢了柱子哥。俺不是故意的~俺还故意射空了一枪。” “哦?说说你打了多少环?” “100米半身靶,俺打了83环。” “你是说你9发打了83环?” “嗯。” “行啊!算的上是优等射手了。有前途!我批准了,以后你每次50发的训练弹药。” “团长,真给俺打这么多子弹?” “我还能骗你咋的?认真练!练出好枪法来,让你做军官~” “俺不做军官,俺是团长的亲随。” “这傻小子~柱子你呢?” “xxx” “大点声~嘟噜个球呢!” “十发71环!” “嗯,71环的成绩已经是良好。这个成绩不算丢人啊。当然跟马吉比是差一点。马吉,柱子逼你跟他赌啥了?” 马吉看了柱子一眼,才说道: “谁输了就不许和万先生说话。” “万先生?哪个万先生?” “就是和陈夫人同乡的万先生。” 杨潇喝进嘴里的姜茶又一口喷了出来: “你俩知道那个万先生,已经三十多岁了么?” 俩童子鸡暗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伎。杨潇想想也是,上初中那会也对二十八九岁,充满韵味的英语老师想入非非来着。 “你俩是我的亲随,按说家里得管你们的婚事,除了万先生,你們还有看中的人么?” 这个时代十八九岁,已经是应该结婚的岁数了。 马吉摇了摇头,石柱开口说道: “俺娘想让我娶老户(跟随杨氏迁徙的老人自称)大豁牙家的二芳。俺不愿意~” “啪~” 杨潇给石柱一个脖溜子: “大豁牙也是你叫的!二芳哪不好了?才17岁在香皂作坊就是个班长了,一个月可有4两的月例,多少人家抢着要呢。” “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子的样!俺想娶万先生这样的~” “是万先生这样的,还是万先生?” 石柱想了想这之间的区别: “万先生这样的!” “这我就放心了,还以为你小子就要吊死在一颗树上呢。那你等个一二年,咱们在彭城带回来的菇娘,学业完成都会做先生,文书这类工作。到时候让陈夫人给你相看一个。” “行!那俺等二年。” “行,那你先让马吉也踹你一脚!” “啊?” “啊什么呀~马吉打赌赢了还被你踹一脚,凭啥呀?马吉!踹他一脚!” “报告!” 门外传来报告声,杨潇指了指石柱,回话: “进来!” 值日官带着一个军士进来: “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