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血腥味。单文柏得知后也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看来,既然自己已经答应出银子请他们杀陈安晏,此人应该去做一些准备才是。来到书房之后,此人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单文柏的面前的桌案上。单文柏吃了一惊,刚要问这是什么东西,却是见到上面有血迹印到了纸上。顿时,他的脑中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是什么?难不成你们这么快就得手了?”桌案上的这个东西,看其大小和形状,再加上一股血腥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头。只不过,这个人头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大人的,相比之下,陈安晏的脑袋似乎并没有这么大。不过,那个倭国忍者却是冷冷说道:“我倒是想问问,尚书大人是什么意思?”单文柏一脸不解。最终,在那个倭国忍者的示意下,他还是将面前的东西打开了。外面包了两层麻布,里面是两层桑皮纸,打开一看,包在里面的果然是一个人头。单文柏的手一抖,人头直接掉在了地上,连着滚了两圈。虽然看上去这人头上都是血迹,但这血迹都已经干了,所以尽管在地上滚了两圈,但却并未在地上留下血迹。对于单文柏来说,虽然没有看清此人到底是谁,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人头一定不是陈安晏的。因此,他立刻看向了那个倭国忍者,问道:“此人是谁?”那个倭国忍者今日依旧带着斗笠,看不清他的面容。“尚书大人仔细看看,便能知道是谁!”不管怎么说,单文柏也曾在地方任过父母官,也曾监斩过一些死囚。刚才只是有些出乎意料,所以他也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只见他拿着烛火来到了那个人头前,用脚踢了踢,将人脸转到了朝上的这一面,随后将烛火靠近了一些。虽说这个人头的脸上有不少血迹,但他还是很快就认出了此人正是自己府上的一个侍卫!单文柏顿时大怒!“你这是何意?为何要杀本官的人?”也许是声音大了一些,外面的侍卫在听到里面的动静后,立刻都冲了进来。那些侍卫见到了地上的人头,也都立刻将单文柏护在了身后。那个倭国忍者冷笑了两声就这么看着单文柏。片刻之后,单文柏轻咳了两声,让这些侍卫先退出去。倭国忍者这时候才冷冷说道:“想必尚书大人心里清楚,我为何要杀此人!”单文柏心中一动,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莫非此人得罪你了?”倭国忍者再次冷笑!“尚书大人何必明知故问!今日我们将银票都换成了银子运出成,可此人在钱庄的时候就在暗中跟着我们,倘若只是在城里也就罢了,可此人到了城外还远远地跟着,不止如此,此人一路上还留下了记号,莫非尚书大人是想试探我们的本事不成?”单文柏脸色一变。此人的确是他的安排。虽说刺杀陈安晏已经得到了齐太后的同意,但单文柏却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安排了一个侍卫想要暗中监视。只是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白白葬送了一个侍卫的性命。尽管对于他们直接动手的做法有些不满,但那个倭国忍者却表示,在杀死此人之前,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人的身份,还以为是因为发现了他们兑换了大量的银子,而对那些银子有想法的贼人。对于此人的说法,单文柏也只能装作不知。毕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陈安晏杀了。他可不想花了五十万两银子,再将此人得罪了。“我们原本还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可此人身上的这个东西,想必尚书大人认得!”倭国忍者说完之后,又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扔到了单文柏的面前。单文柏的脸色有些难看。倭国忍者拿出的是一块腰牌。所有的大内侍卫都有腰牌,但是派去各个王公府上的侍卫以及皇宫里的侍卫,他们的腰牌并不相同。而倭国忍者拿出的这块腰牌,证实了此人是被宫里派到单文柏的府上。“尚书大人若是不想做这笔买卖,大可直说,不必这般遮遮掩掩。”到了这个时候,单文柏也知道自己的安排惹怒了这些倭国忍者,因此,他也只能暂时妥协!“此事是本官考虑不周,你放心,本官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倭国忍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