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得了。
他将自己的处境陈述了一遍,表示自己所求,就是不被卷入未来的战斗。
做为回报,他可以提供一些商盟的信息,但是他也强调,不可能是机密,就是普通信息。
北柳表示,他有自己的原则,希望对方能理解。
他避战也不是因为怕死,而是觉得因为某些愚蠢的决定参与战斗,实在太不值了。
他这个姿态,让寒黎有点不满意,觉得对方明明怕死,还叽叽歪歪那么矫情。
不过曲涧磊倒能接受,甚至有点欣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能坚守底线已经很不容易了。
双方商定这些事之后,倒也没再怎么接触,有那么点默契就足够了。
寒黎提议联系北柳,曲涧磊怔了一怔,然后摇摇头,“没必要吧,有些事,他不可能说。”
他是真的能理解北柳的心情,那就是个摆烂的主儿,但是还有点底线。
指望对方出卖援军的具体情报,基本是不用想的,也没必要难为人。
寒黎闻言看他一眼,“那咱们凭啥放过他?该上的时候,他得上!”
曲涧磊笑一笑,“你觉得,咱俩真差他那点消息?”
寒黎是顺毛驴的性格,闻言点点头,“也是,不过这事……不如等等,看凌云的反应?”
“我觉得……没太大必要,”曲涧磊沉吟一下发话,“终究是咱们惹出的因果。”
从权责的角度上讲,这事应该由凌云宗出面解决,毕竟他们才能代表厚德。
但是曲涧磊的性格,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习惯甩锅。
而且凌云现在的负责人百桥,浑身上下长满了心眼,任由对方处理,还真未必省心。
寒黎闻言,却是有点愕然,“这是对整个厚德的胁迫,咱俩虽然不怕,但没必要硬撑吧?”
曲涧磊轻喟一声,然后摇摇头,“男人当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我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帮照看一下团队的其他人……当然,也不用太勉强。”
寒黎闻言,面皮顿时就是一黑,“我糙,你这叫什么话,觉得我怕死?”
“大实话,”曲涧磊淡淡地表示,“本来就是我的因果,是我没有五阶灵脉导致的……”
“你帮我帮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道侣的范畴,再帮,可就是大恩成仇了!”
“去特么的大恩成仇,”寒黎听得一番白眼,“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羞刀难入鞘,”曲涧磊一摊双手,无奈地叹口气,“前面逼迫那么多真尊,都是靠大义。”
“现在到了要见真章的时候,反而要躲在后面……你可以退,但是我挂不住啊。”
还真就是实话,什么事情都存在因果,当他逼迫其他真尊的时候,何尝不是在逼迫自己?
当初他没考虑那么多,现在有再多的因果,该接也就接下了。
“你这叫什么话?”寒黎闻言大怒,“你挂不住,合着是我脸皮比你厚?”
“因果!”曲涧磊哭笑不得地一翻白眼,“我是说,五阶灵脉的因果不在你!”
“这样啊,”寒黎闻言释然,不过紧接着,他又生出点狐疑,“怎么感觉你还有其他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曲涧磊白他一眼,“我去搏一把,后方交给你了,也是对你的信任。”
“不对,”寒黎摇摇头,若有所思地发话,“你是有什么想法瞒着我!”
真尊的感知,原本就很敏锐,两人合作这么久,他能感知不到吗?
“还不算太笨,”一道神识悠悠传来,接着一条人影现身,“都托付后事了,你说他想啥?”
“怎么哪儿都有你!”寒黎见到来人,脸色顿时就是一黑,然后又是一怔,“本尊?”
不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