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正当壮年,那些年的事,于我而言不过笑谈罢了。”
“陛下圣明。”
"殿里太闷了,我去外面透透气,一会儿你们也早点回去,明日还要去封地。"
“是,陛下。”迦南王起身行礼相送,他看着兄长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竟从这位意气风发的君主身上看出了几分落寞。 “皇兄”
“嗯?”
迦南王这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臣弟此去迦南,若无大事不可回,皇兄,”他顿了顿接着说,“皇兄,找人说说话吧。”
林陈叶笑了笑,往后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从背影看,还是往昔翩翩佳公子。
“我想进去看看,我要那个花灯。”
在皇后宫殿永安宫外一个稚气女童指着宫殿檐下一盏盏精致的宫灯说,“我想要那个,那个好看,我想给母亲看。”
但在一盏盏精致的宫灯之下,是戒备森严的侍卫,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将永安宫围了个严严实实。
女童身边的宫女不敢在此停留,只能不住地劝说,“公主快走吧,这里不是您能待的地方,这里常年闹鬼,陛下不准人来这的。”
继续阅读
“可是这里的宫灯最好看,我想带一个回去给母妃。”没拿到宫灯,小公主显然不愿意走。
值守在廊下的侍卫尽职尽责,半步没挪。眼见劝说不成,几个宫女对视一眼,把公主抱起来就要走。
“啊!放开我,我要宫灯,我不走,我不走。”小公主在侍女肩上又捶又打,左右翻腾。声音在寂静的永安宫内外分外清晰。
正在一群人为小公主混乱不堪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上元之夜陛下正宴请迦南王一家,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念大家。”
众人连忙行礼,连公主也连忙站好,"念大家好。"
“哎公主好,公主方才是要是什么啊?”念双满笑眯眯地问。
林爰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瞧着念双满,抬手一指,“我看永安宫外的宫灯比别处的都好看,想拿一盏给父皇,父皇见了一定欢喜。”
念双满看林爰,就像长辈看孙女一般和蔼,“公主一片孝心,奴婢一定会禀告陛下,陛下知晓,想来也是会欣慰的。”
“嗯。”林爰点头,宫人见状赶忙上前把她抱起来,向念双满行礼之后匆匆离开。
“公主留步。”
“念大家还有何吩咐?”林爰身边一个看起来位份较高的宫女转身应答。
念双满向上抬了抬头,他身后的小内侍会意,出来两人往永安宫去了。不一会儿两人就回来了,其中一人手上有一团盈盈的火光,映出了挂在细绢上的兰花。
林爰在侍女怀中一看眼睛都亮了,“我要这个灯笼,我要这个灯笼。”小小的身子不住扭动,侍女险些抱不住她。
念双满将宫灯亲手递给林爰,“公主上元安康。”
“念大家安康。”林爰两只小手将宫灯抱住,暖暖一笑,玉雪可爱。
等林爰一行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念双满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林爰,怎么长成这副模样了,怕是见了面寡人也认不出。”
念双满低声回答,“公主是陛下骨肉,自是龙章凤姿,卓尔不凡。”
“寡人是这个意思吗,寡人是说她怎么,怎么,这么机灵。”林陈叶回忆,“她的母亲是……”
“刘充依,鸿胪丞刘鑫之女,永和十九年以家人子身份进宫,进宫时年方十六,次年生公主林爰,晋为长使。后三年晋为充依。” “哦,她啊。”
只不过一个后宫位份不高的嫔妃而已,哪值得特意挂怀,林陈叶想了一瞬也就忘了。他的目光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