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虎、除豹…又是妙渡百米江,巧登万丈山…
当然,都有些夸大的成分在。
都想在那老板娘面前,表现表现自己,夸耀自己的威武。
夜渐深了。
十五人两人一间房,办理了八个房间,只睡一夜。
纷纷回房休息去了。
桌上很乱,银子与铜板就散落在桌子上,李长笑将其收集起来,细致的数了一数,没见少,便全都投进了储钱罐里。
老板娘与李长笑,再叫喊来厨子,三人围坐在一个桌子上,盘算着今日的盈利。
还算不错。
他们五人一桌,共计坐了三桌,每桌子点了三荤两素,还有一份菜蛋汤。
算下来,半两银子一桌。
这一个晚上,就收了一两半的银子。
此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铜板,那些是用来点一些小菜的,比如茴香豆,开胃的凉拌菜丝…
总共加起来,有一两半的银子,外加三百多枚铜板。
再加上上午的零散所得。
这一天,收入共计二两银子又五百七十一枚铜板。
当然…如果减去成本,他们的纯利润,也就在七百多枚铜板左右。
不过。
这仅仅是吃饭赚的。
那十五人还开了八间房,三人现在需要讨论的是,一间房收他们多少铜板好。
虽然来去客栈经营了几百年,也多多少少有过租客,但价格体系一直不成熟,没人往这里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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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许多时候,暗暗亏损还不止。
之前的定价是,一间房一百五十个铜板租睡一宿。
但…
现在不行了。得涨价了。
“一两?”
“就收他们一两!”
媚三娘提议道。
“不行,我觉得不行。”厨子摇头,“不如这样如何,一间房两百个铜板。”
两人看向李长笑。
想看看他的意见。
李长笑皱眉沉思,“我觉得可以再高一点,一个房间收两百五十个铜板。”
三人拉拉扯扯。
意见不一。
最终,一个房间,收三百枚铜板,价格还是比较公道的。
另外,借用马棚,还得再收钱。
一匹马又收一百个铜板。
种种加起来。
三人均是面临喜色,这钱还是不少的,除开饮食方面,还赚了一千三百枚铜板。
这一天下来。
共计二两银子,一千八百七十一个铜板。
这一块使用的铜币乃是赤铜币,一千枚赤铜币相当于一两银子。
媚三娘仿佛听到了哗哗哗进账的声音,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
厨子冷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笑意。
“咱仨喝酒庆祝!”
媚三娘大手一挥,扭着腰肢,走去地窖中,取来一坛春冬梅花酒。
那酒倒在酒杯上。
颜色竟随之变幻,时而淡红,时而透明…
李长笑瞳孔一缩,一口饮下。
这是货真价实的扶摇天下三十一大名酒!
他第一次品尝如此玉酿,只能言盛名之下,必然有其道理。
这对酷爱喝酒的李长笑来说。
是一件难得的奇遇。
“干杯!”
三人举起酒杯,相碰后一饮而尽。
春冬梅香酒,其实还有一个别名,叫冬死春生酒,亦也叫生死游离酒,它或许不是最好喝的美酒。
但却是最符合李长笑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