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泪光:“慕之,谢谢你愿意原谅我,慕之,我爱你!”
说着,他一把搂紧了顾慕之,生怕她消失不见了。
两人即相拥而立,在这宁静的后花园中,彼此的心贴得更近了。
……
很快,距离阎璟给的一个星期转瞬即逝。
自那晚再一次急火攻心陷入昏迷的顾雄凡,到底还是没能挺过去,已于昨日晚间撒手人寰。
顾家一众人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顾哲鸣在妻子阎敏的共同协助之下,给父亲顾雄凡操办了规格极高的葬礼。
因着顾家产业暂时被阎璟冻结,葬礼的费用皆由陈梓言所出,本想拒绝他,奈何抵不过没钱的窘境,唯有厚脸接受了。
其实,陈梓言之所以会出这笔葬礼费用,也是证实了顾家确实没了后手才会出手慷慨大方。
抬眸看着大厅正中央摆放的顾雄凡的相片,他不由得感慨万千。
想着这人还真是脆弱渺小,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眼下却静静地躺在那棺木中了无生息。
但他仅仅只是感叹了一瞬,再度恢复往日的淡漠,看向棺木中躺着的顾雄凡,目露恶意戏谑道:“呵,顾总理,您倒是一死百了,就是难为了您的太太和姨娘以及儿女们……您说您这气性也未免太大了吧,不过就与我干爹黄兴河口角争执了几句,居然就中风倒下了,呵……”
说着,他抬手拍了一下棺木,转身离开了大厅。
他这边前脚刚走,后脚那顾哲南便闪了进来,只见他看向棺木中了无生息的父亲顾雄凡,眼眶逐渐猩红起来。
纵使他这个父亲生前有多亏待自己与母亲,但总归是父子血脉一场,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这般想着,遂轻轻地来至棺木前,抬手抚上了棺木摩挲起来,接着,便是他垂眸喃喃低语声:“父亲,您可知道儿子幼年时有多孺慕您吗?父亲,既然您的阶级观念这般的重,又为何要迎我的母亲进你顾家做妾?又为何要同她有了我,您可知庶出子女的日子,它有多么艰难吗?”
似是要将多年来所受的苦尽数发泄,此刻的顾哲南犹如那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将自己偷拿分家文书一事摊牌了。
……
“是您先对我不仁,就莫怪儿子对您狠心了,但凡,您在分家文书上的分配比例做到公平合理,儿子也不会拿走它,父亲,您好好的睡吧,也累了大半辈子了,儿子这便告退了……”说着,他抹了一把泪水,昂起头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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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棺木深深地鞠了一躬后,随后,他便扭身离开了大厅。
谁知,他在父亲棺前摊牌的话,尽数落到了前来吊唁父亲的顾哲闻耳朵内,吓得他立时隐没于阴影处,没敢出声惊动。
抬眸看向顾哲南离去的背影,他似是不敢置信同为庶子出身的这位五弟,居然会做出背叛顾家的事。
本想转身去嫡母顾太太的跟前揭露顾哲南,但转瞬间他又改变了想法,想着纵使嫡母知道了,除了不痛不痒的夸一声便再无其他。
但若是他拿着这个把柄来要挟顾哲南呢?想着五弟背靠着陈梓言在那人五人六的,他就极度的不平衡。
都是庶出的身份,凭啥他吃肉自个却连个肉渣都捞不到一口喝?
思及此,他眉宇间即染起一抹阴鸷道:“顾哲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除非你能给我足够多的好处,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守口如瓶帮你保密,哈哈哈哈……”
一想着日后的好日子,顾哲闻竟是开怀大笑了起来,但当他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父亲棺木前,立时噤了声。
旋即,他双手合十的,冲着棺木中躺着的父亲连连作揖道:“儿子无心搅扰,还望父亲大人有怪莫怪,原谅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