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把尸体放在地上,一跃而上,跳进院中。
这里说明一下,林墨的轻功身法归功于自身的内力以及修炼的武功,而这方世界会轻功的人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紧接着他轻手轻脚地来到里屋门前,用手中的弯刀插入门缝中,一点一点地划开木栓。
成功划开木栓后,林墨轻轻推开一道缝隙,身形一闪,很快便来到床榻前。
随后拿出火折子,轻轻一吹,当火光一亮,看清躺在床上的方堂之时,一记重重的手刀便砸向方堂的脖颈处。
只见睡在方堂身旁的女人听到动静,刚一睁开眼睛,林墨又是一记手刀把她一并砸晕。
此处省略一万字……
……
隔天清晨,距离东城门口不远处,一具身穿黑衣的男子尸体被吊在一根旗杆上。
尸体脖子上挂着一条白布,白布上赫然显示着八个鲜红大字:战魂不灭,龙威尚存。
字体很是潦草,看着却极为大气磅礴,像是自成一派的书法。
不多时,旗杆下已是围满了无数人群,官差也很快赶了过来。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私宅内,赤裸着身体趴在床边的方堂艰难转醒。
此时的方堂浑身布满血迹,而躺在床上的一男一女皆是赤身裸体,全身上下血肉模糊。
“啊..厮…”随着声音响起,方堂艰难地睁开双眼,当他看到眼前血腥景象之时,“啊~~~”叫喊声响彻天际。
这还没完,当方堂感觉到下身的传来的疼痛感之时,低头一看,却发现让他引以为傲的作案工具已然不在….
紧接着又是“啊~”的一阵嚎叫声,然后方堂便晕死过去。
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私宅屋里出现许多身影,县衙与六扇门之人尽皆在列。
此时方堂早已被人带回方府医治,而仵作正在仔细查验着两具尸体。
待仵作查看过之后,转头朝谢晓云说道:“大人,两名死者的死因皆已查明。”
谢晓云赶忙问道:“死因如何,你且细细说来。”
“回大人,男尸身上虽有多处刀伤,可经过查证,死者的致命伤应是被人扭断脖子所致。”
“至于女尸,确实是因刀伤致死。”
尽管林墨把现场布置得像是情杀案一般,可方堂又不会武功,怎可能把人脖子扭断。
另一旁,县衙的仵作道:“大人,已经查验完毕,瓷碗内残留的水中含有致人昏迷的药物…”
待勘查完凶案现场之后,谢晓云与县令走出屋,朝着方府而去。
……
方府,一处厢房内,一大群女人正在屋内哭哭啼啼,这群人之中,有方德全的妻妾、也有方堂的。
方德全听着一众女人的哭声,烦不胜烦,一砸水杯,怒道:“全都给我闭嘴,滚出门哭去。”
随着怒骂声与水杯的碎裂声响起,众女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不多时,郎中处理完方堂下身伤势后,走到方德全面前,恭敬道:“大人,公子的伤势已无大碍,只需好好调理一些时日便可恢复,只是…”
郎中顿了顿,接着道:“呃..只是公子的子孙根…请恕老朽无能为力。”
方德全怒不可遏,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老郎中身上,“简直一派胡言,真是个老废物…”
随即又道:“来人呐,将这个庸医给我乱棍打出去。”
就在这时,方堂猛地睁开眼,随即抬手朝下摸去,确认作案工具真的不在后,慌叫道:“没了..呵呵…真没了..呵呵呵..”
方德全赶忙走到床前,道:“堂儿,爹在呢。”
方堂抬手用力抓住方德全的臂弯,半疯半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