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联系您,但是都没有联系上。” 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任父的身上,这让任父目眦欲裂,在枪口之下,父女两个人开始互相指责。 吵的面红耳赤,任父怒不可遏的扬起手,重重的甩了任安澜一巴掌。 靳泊礼冷静的上膛,‘砰’的一声,子弹从任父的脸庞边擦过,瞬间溢出了汹汹的鲜血。 还不等任安澜高兴,便见他沉沉的看向了自己。 一开始还没觉得痛,只感觉到腿上一凉,随之是剧烈的让人颤抖的钝痛袭来,让她不由得浑身软到痉挛,眼看着腿上的血迹,尖叫出声。 任父额角的青筋直跳。 他猛地回头看向靳泊礼,男人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不在乎究竟是谁的主意,所以...” 靳泊礼的唇角的弧度敛去,涌动着几分疯狂,“你们两个都得死。” 任父的两腿一痛,直直的跪在地上,之前的侥幸彻底化为灰烬,他吓的直哆嗦,但人在极度的惊恐面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眼睁睁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抖的如筛糠,呼吸都困难,绝望的猩红着眼,心中的悔意铺天盖地,可再后悔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就在这个时候,倏尔有一道柔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靳先生!” 是任安澜的继母,她深吸了口气,在任父期待的目光里,壮着胆子恨恨的开口:“能不能把他们两个交给我处理。” “我的儿子还那么年轻,就死在了他们的手上,但是他们还活的好好的,我不甘心!”她带着祈盼,“靳先生,求求您。” 这一家,确实有点意思。 靳泊礼散漫的颔首,看着女人欣喜的跑回别墅里,随后拿了把刀出来。 他转身,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保镖。 当天晚上,澳区传来了一件大新闻。 任太太失去了儿子以后精神失常,拿着刀将自己的丈夫以及继女折磨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报警自首,任家父女失血过多被送进了医院。 目前还在昏迷当中。 但醒来的几率很小。 任家自此消败成为历史,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巨额的财富不知道要落到谁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