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起坚固的防御体系,抵御后金的进攻。即使后金发现明军变道而追击,也难以轻易突破这一防线。另一方面,榆翔亲自率领的部队虽然兵力相对较少,但通过虚张声势的手段,可以暂时迷惑后金。骑兵制造的尘土飞扬效果,在远距离上能够让后金难以准确判断明军的实际兵力和部署。而长枪兵组成的方阵,无论是面对骑兵冲击还是步兵进攻,都有较强的抵抗能力。只要能在野狐岭附近拖延足够的时间,为车营和火器营的转移争取到充分的保障,此役便有成功的希望。
榆翔面色凝重而坚毅,他缓缓扫视过眼前这一千骑兵与两千长枪兵,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决然:“诸君,榆翔对不住大家了。曾许下同去同归之诺,然如今建奴背信弃义,设下这阴险埋伏。瞧啊,前方是那虎视眈眈的四万敌军,而我们身后,是正艰难撤离的袍泽兄弟。此刻,我们已无退路,唯有以死相搏,方能为兄弟们赢取那珍贵的生机。这一战,无疑是惨烈无比,诸多同袍或将血洒此地,马革裹尸。但诸君且记,脚下这片土地,大明的万千子民,他们的目光会始终凝视着我们,他们的心中会永远铭刻诸位的英勇与牺牲。我们的热血,将为大明的荣耀而沸腾,我们的生命,将铸就抵御外敌的不朽丰碑!我必与诸君生死与共。来干了这杯酒”
将士们听闻,眼中皆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齐声高呼:“死战!死战!”那呐喊声如雷鸣般响彻云霄,在山谷间回荡不绝,似是要将这悲壮的决心宣告天地,让世间万物皆感受到他们无畏的勇气与深沉的爱国情怀。
且说后金在野狐岭设伏的众将领,听闻前方探马回报说明军大队正按原路线不紧不慢地朝野狐岭而来,先锋将领阿济格面露得意之色:“哼,这榆翔到底还是中了大汗的计,此番定叫他有来无回。”
然而,随着明军逐渐靠近,细心的多尔衮却发现了些许端倪:“兄长,我观这明军行进虽看似正常,可为何不见车营与火器营的踪迹?且这扬起的尘土虽多,但军中的气息似有几分单薄,莫不是其中有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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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济格听闻,心中一凛,但仍嘴硬道:“弟弟莫要多疑,或许是他们行军安排有所变动,我大军已在此设伏良久,此时若轻易放弃,岂不是功亏一篑?”
“那员领军的是榆翔吗?皇太极你看下”
皇太极一看,这不是榆翔是谁,“父汗,是榆翔无疑”
努尔哈赤哈哈大笑。“等他们进入野狐岭,务必全歼,榆翔,这次看你哪里去”
皇太极满心疑惑与焦急,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派人给榆翔送去了密信,告知野狐岭有伏兵,为何榆翔还是朝着这边赶来。“难道是那响箭未被榆翔收到?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皇太极喃喃自语道。
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难道榆翔另有计谋?他是想将计就计,反过来突袭我军?亦或是他认为即便有伏兵,凭借自身的能力也可突破重围?可这风险实在太大,他不该如此莽撞啊。难道,以身为饵,掩护大军”皇太极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在野狐岭的崇山峻岭之间,后金的四万大军如隐藏在暗处的饿狼,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靠近。当了望哨传来明军正逐渐逼近的消息时,后金的将领们瞬间精神一振。
先锋大将阿济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刀身在黯淡的光线下仍泛着森冷的寒光。“终于来了!这榆翔纵有百般能耐,今日也难逃我军的天罗地网。”阿济格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身旁的士兵们也被这股兴奋的情绪所感染。
多尔衮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看到明军一步步踏入包围圈,也被这紧张而兴奋的氛围所笼罩。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紧紧攥着缰绳的手指关节泛白,还是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