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飞雪随着疾风仍在飘着,天上的云层急速的翻滚,呈现出异样的诡谲,似乎又在慢慢地积累着能量。
“蛮斗不是我宁珂的风格......”
乘这功夫,宁珂迅速的按天目山老银杏树传给他的那套御雷之法,在石碑上篆刻一道引雷阵。
阵法刚布置好,一道闪电就打击打下来,比之刚才的雷电来的更加猛烈。
宁珂赶紧运足真气去抵挡劈下的雷电,立即觉察到身体有了过电的麻舒感,却并没有受到雷电的伤害。
紧接着,又是一道雷电劈来。这道雷电,比之前似乎反而弱了许多,宁珂懒得动用真气抵抗,就挨过去了。
诡谲的云层,像是有人操纵一般,翻滚一番,渐渐地舒展开去,天空恢复成了均匀一致的灰白色......寂静无声的雪花,继续随风漫天的飘舞着。
至此,凤凰岭人迹罕至的冠云岭一处山崖,多了一座巨大的宝剑形墓碑。
其上刻着苍劲隽永的摩崖碑文。让碑文专家百思不解的是,此处碑文不是碎刀小锤,一点一滴的雕琢出来的,而是直接用巨形刻刀,一气呵成写出来的。
这种从未见过,像是巨人手握着巨刀刻写出的碑文,无人能解释清楚是怎么刻写成的,非常的不科学。
多年后,冠云岭改名剑碑岭,成了凤凰岭的一个新的景点。
轰动世界的一个水帘掩饰的洞穴,就着落在剑碑的不远处。那是一个传的神乎其神的通向未知空间的“虫洞”。据说,有许多人进入了洞中,再也没见出来……
穆安儿至此认为宁珂就是神,是一位敢和雷电抗争的人。
她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在雷电击向宁珂时,她竟然向天空甩了几块冰块。
宁珂清理了一下身体,换了一套衣服,就开始在水帘洞的里外及宫大师墓穴周围布置阵法。
这次阵法的布置,颇费了一番心思和周折。虽然他没用任何布阵的翡翠等灵性材料,他却布置出,代表他此时布阵最高水平的法阵。
水帘洞中,他布置了一种只能出不能进的法阵——他要为阚玲可能的回转,留着出洞的机会。
他以山脉、流水、地势、风向等为阵点,在整个山坳里布置了复杂、多重的隐匿阵和幻阵。既可防止,世人涉入山中干扰宫大师的清净,也免除了外人,一探山洞中时空法阵秘密的可能。
大阵激活时,已是宁珂埋葬宫大师的第二天中午了。宁珂带着穆安儿顺着凤头、沿着颈项、越过凤翅、走向凤爪,就出了凤凰岭。
一路走来,穆安儿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她在翻越这积雪无路的山岭时,根本没感到有什么困难,与平时走路没有异样。
“难道宁珂哥哥传授给我的是一种仙法?”
俩人刚走到东面大门时,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几个军人,有两人枪的扳机的保险还关闭着的,有三个子弹根本没推上膛,只有两个人的枪,可随时射击……
宁珂若对付这两人也太容易了,他没有动手,这犯不着,任凭那几个军人将他制服。
此时,他看到穆凌风将军,站在一辆军车旁与另一位也穿着将军服的人,在交谈呢……
......
两天前,临近中午时分,阚玲跟宁珂告别后带着十二名官兵很快就赶到星甸和门徒临时的集散点。
这是一个农家小院,里面待着六、七名星甸的门徒。这些巫师,修为最高的仅达到了黄级后期,哪里经得住阚玲的一番虐打?
黄级和玄级的差别是质的差别,犹如天堑般的不可逾越。况且阚玲在执行任务,心无顾忌,出手凶狠,打这么几个小巫师完全是一种碾压式的打击,对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俘虏了。